22年7届冬奥会从参赛到夺金:中国冬奥代表团金牌“破冰”往事

1980年第13届冬奥会,中国体育代表团正式亮相冬奥竞技赛场 新华社记者夏道陵摄

新中国正式参加国际冬季奥林匹克运动会的历史,可以追溯至1980年在美国普莱西德湖举行的第13届冬季奥运会,这也是中国奥委会1979年在国际奥委会合法席位得到恢复后,中国健儿首次出征冬奥竞技赛场。

或许谁也不曾想到,中国运动员由此开启的冬奥运“摘金”追梦之旅,竟会走得如此艰辛:从最初的“全军覆没”,到奖牌“零的突破”,再到获得“六银二铜”的历史佳绩,距离收获金牌似乎只有一步之遥,却一次又一次地失之交臂、遗憾错过……待到终于实现金牌“破冰”,已是22年以后的盐湖城,前后相隔了整整7届冬奥赛会。

来之不易的金牌背后,凝聚着几代中国冬奥运动员的追求与梦想。他们中的许多人,或许从未站上过领奖台,但在一次次的挫折面前,不轻言放弃,默默坚守,在训练场上夜以继日、年复一年……

1980年2月13日至24日,第十三届冬奥会在美国普莱西德湖举办。来自37个国家和地区的1072名运动员,参加6大项39个小项的比赛。中国首次派出代表团参加冬奥会,堪称中国奥运史上的里程碑。共有28名中国运动员,参加18个小项的比赛。

1980年1月30日,中国体育代表团乘坐的汽车,在纽约通往普莱西德湖的高速公路上奔驰,车厢里传来“五星红旗迎风飘扬……”的嘹亮歌声。

当中国代表团的汽车抵达奥林匹克村时,各国记者蜂拥而上。当晚,组委会为中国体育代表团专门举办记者招待会,并于次日举行了欢迎仪式。奥林匹克村广场,一面鲜艳的五星红旗迎风招展,这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首次在冬奥会上空飘扬,也是历时二十余年后,五星红旗再次在阔别的奥运盛会上出现。

1924年,中华全国体育协进会成立。1931年,国际奥委会承认中华全国体育协进会为“中国奥林匹克委员会”,开启了中国正式参加奥运会的历史。中国运动员参加了第十、十一、十四届奥运会。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中华全国体育协进会改组为中华全国体育总会,成为中国唯一合法的全国性体育组织。1952年,中华全国体育总会派选手参加了在芬兰赫尔辛基举办的第十五届奥运会。

1954年5月14日,国际奥委会会议确认中华全国体育总会作为“中国奥林匹克委员会”的合法地位。但随后,国际奥委会却在极少数人把持下,执行“两个中国”错误方针。为维护祖国尊严和民族统一,1956年11月6日,中华全国体育总会发表抗议声明,宣布不参加即将举行的第十六届奥运会。1958年8月19日,出于同样原因,中华全国体育总会再次发表声明,断绝与国际奥委会的关系。

二十多年过去,世界发生了巨大变化。为恢复中国在国际奥委会的合法席位,一些主持正义的国际奥委会委员进行了不懈努力。1979年10月25日,国际奥委会执委会在日本名古屋召开会议,通过决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奥林匹克委员会名称为“中国奥林匹克委员会”,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和国歌。

台北奥委会名称为“中国台北奥林匹克委员会”,不能再使用其目前使用的歌和旗。11月26日,经过通讯表决,国际奥委会以62票对17票通过“名古屋决议”,中国运动员从此全面走上世界体育舞台。

此时,距离1980年2月13日开幕的第十三届冬奥会,仅剩不到三个月时间。中国冰雪运动一向薄弱,时间又很紧迫,但中国奥委会仍宣布:参加普莱西德湖冬奥会。在与运动员座谈时说:“我们大部分项目水平还不高,难以‘一鸣惊人’。但应该把新中国运动员不怕困难,艰苦奋斗,坚持‘友谊第一’的精神面貌表现出来。”

中国选手抵达普莱西德湖后,第二天便冒着刺骨严寒投入训练。选手们暗下决心,要以崭新的精神面貌,向世界全面展现新中国运动员的风采。

2月14日,女子1500米速滑比赛开始, 20岁的吉林选手孔美玉以2分22秒48的成绩滑完全程,名列31名参赛选手中的第27名。久违国际赛场,孔美玉发出由衷感慨:“我们能代表中国前来参加冬奥会感到非常兴奋,也很紧张。比赛线米速滑中,王年春、赵伟昌、苏和分获第23、31、33名。同日,在女子500米速滑中,曹桂凤、沈国芹、王丽梅分获第21、27、29名。女子5公里越野滑雪中,任桂平获第38名。

2月24日,本届冬奥会落下帷幕。中国选手冬奥会首秀,尽管成绩不尽如人意,但他们不畏困难、顽强拼搏的良好风貌,却给观众留下了深刻印象。

1984年2月8日至19日,第十四届冬奥会在南斯拉夫萨拉热窝举办,49个国家和地区的1272名运动员,在6大项39个小项中角逐。37 名中国运动员参加了26个小项比赛。中国台北奥委会也派出14名运动员参赛,这是海峡两岸选手首次同时参加奥运会。

本届冬奥会举办地萨拉热窝,中国观众非常熟悉,南斯拉夫电影《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曾让多少中国观众喜爱有加。这座英雄城市能否为远道而来的中国冰雪健儿带来好运气?人们期待着。

2月2日,中国体育代表团抵达萨拉热窝,立刻感受到浓浓的奥运气氛,同时也沉浸在南斯拉夫人民对中国运动员的友好情谊之中。在越野滑雪赛场,南斯拉夫教练向中国教练公开自己赛前训练计划,并讲解一些技术问题,还派人专门带中国运动员沿数十公里的滑雪道熟悉环境。在充满友谊的氛围里,中国运动员精神饱满,干劲十足,决心奋力拼搏创佳绩。

2月8日下午,第十四届冬奥会正式开幕。2月9日上午,在女子10公里越野滑雪决赛中,中国选手陈玉凤、窦爱霞、张长云和宋世纪,分列第49、50、51和52名。在随后的女子500米速滑中,曹桂凤、沈国芹、苗敏分列第25、26、28名。在男子500米速滑中,陈建强、王年春、盖志武分列第30、35、38名。王秀丽在1500米速滑中获第24名、在3000米速滑中列22名。在花样滑冰双人滑中,栾波和姚滨获第15名。这届奥运会,中国运动员仍与奖牌无缘。可以看出,中国运动员与金牌相距甚远,夺牌之路依旧漫长。

中国冰雪运动要走向世界,首先要了解国际冰雪运动水平。比赛期间,中国教练除了指导运动员训练和比赛外,整天泡在赛场,记数据,积累资料,研究和学习国外训练方法。基于此,中国体育代表团团长徐寅生说,我们的运动员和教练员是满载而归,他们带回的知识、经验和教训,以及外国朋友的鼓励,将对中国冰雪运动发展起到很大推动作用。

1988年2月13日至28日,第十五届冬奥会在加拿大卡尔加里举办,57个国家和地区的1423名运动员,在6大项46个小项中角逐。15名中国运动员参加了18个小项比赛。参加了两届冬奥会,中国选手“全军覆没”。人们担心,此次卡尔加里之役,中国选手会不会还是只“交学费”?

2月13日,第十五届冬奥会隆重开幕。随后,各项目奖牌角逐激烈展开。但赛事过半,中国选手仍未出现令人惊喜的突破。最有希望实现突破的女子速滑选手王秀丽和叶乔波,因赛前训练不慎受伤,不得不退出比赛,提前离场。

2月22日晚,表演项目女子500米短道速滑比赛在卡尔加里体育馆激烈展开。20岁的李琰出发后迅速抢占到第2位。她纤细、瘦弱,身高只有1米59,挤在人高马大的欧美选手中间很不起眼,但最终,李琰竟以48秒84的成绩获得铜牌。

在次日举行的女子1500米短道速滑中,李琰再接再厉,半决赛中以2分34秒85的成绩,刷新世界纪录,并在决赛中再获一枚铜牌。在3000米女子短道速滑接力赛中,李琰又与队友李金艳、乔晶、张艳梅合作,名列第四,成绩超过世界纪录。

2月25日晚,再传喜讯,在女子1000米短道速滑中,李琰以势不可当的气势、1分39秒的成绩,获得金牌,并创造新的世界纪录。

短道速滑是新兴项目。大跑道速滑的跑道周长为400米或333.3米,而短道速滑是在室内周长为111.12米的椭圆形场地比赛,场地小、弯道多,对运动员滑行技巧要求较高。该项目竞争激烈,却很适合中国人的特点。

1981年,短道速滑由日本传入中国。虽然只是冬奥会表演项目,但以其发展势头,很有可能成为下届冬奥会正式项目。国家体委决定,建队集训。1983年,中国首次派选手参加第三届世界短道速滑锦标赛,全部垫底。1985年,在世界大会上,默默无闻的中国短道速滑选手意外获得两枚金牌,为中国冰雪运动崛起带来转机。

这年底,应聘来华的加拿大教练格里格,以全新的现代训练手段指导中国队员。1987年5月,国家女子短道速滑队成立,年轻教练辛庆山独掌教鞭。为备战冬奥会,辛庆山带领李金艳、李琰、乔晶和张艳梅等队员加紧苦练,希望用付出的汗水,把握住崛起的良机。

功夫不负有心人,本届冬奥会短道速滑项目中,中国女选手破三项世界纪录,收获一金两铜。尽管都是表演项目,奖牌不列入正式奖牌统计,但这毕竟是中国冰雪运动实现突破的标志,几代中国冰雪人的接续努力,终于看到曙光。

在欢迎冬奥健儿归来的座谈会上,国家体委副主任说,短道速滑崛起的经验要很好总结,希望冰雪界以短道速滑为突破口,加强整体规划,尽快全面振兴中国的冰雪运动。

1992年2月8日至23日,第十六届冬奥会在法国阿尔贝维尔举办,64个国家和地区的1801名运动员,在7大项57个小项中角逐。33名中国运动员参加了34个小项比赛。中国已参加了三届冬奥会,但在正式项目中,奖牌依然为零。国家体委主任勉励准备出征的运动员:志在必夺,争取实现中国在冬奥会上奖牌“零”的突破。

为备战冬奥会,国家速滑队、短道速滑队和花样滑冰队的健儿们,轮流在首都体育馆冰上训练馆挥汗苦练,力争将最佳状态调到冬奥会期间。可喜的是,本届冬奥会首次将短道速滑500米和接力项目列为正式比赛项目。而此时,中国短道速滑女队阵容整齐,且技术水平、年龄结构均处在最佳时期,很有实力在这两个项目上争金夺银。

曾两获世界少年花样滑冰锦标赛铜牌的14岁小队员陈露,是中国花样滑冰的希望。经过一冬苦练,她在各方面都有了长足进步,此次若能闯进冬奥会前八名,将是中国花样滑冰重大突破。

速滑名将叶乔波,一路征战,在一些国际比赛中不断取得好成绩,竞技状态被普遍看好,中国冬奥会奖牌“零”的突破,很有可能由她率先实现。另一名优秀速滑选手王秀丽,曾在世界女子速滑锦标赛上夺得1500米冠军,但因伤做了右膝半月板摘除手术,这也成为她夺牌的“拦路虎”。但王秀丽仍然顽强坚持训练,憋足了劲儿要在阿尔贝维尔冬奥会上取得好成绩。

2月8日,第十六届冬奥会隆重开幕。2月10日下午,在女子500米速滑比赛中,在冰坛上披荆斩棘18个春秋的28岁名将叶乔波,果然不负众望,以40秒51的成绩获得亚军,为中国摘取了冬奥会首枚奖牌。当五星红旗在阿尔贝维尔速滑场升起时,看台上中国体育代表团所有成员,都激动地仰望着国旗。经过几代冰雪运动员坚忍不拔接续奋斗,冬奥会奖牌册上,终于有了中国人的名字。

2月15日,在女子1000米速滑比赛中,叶乔波以1分21秒92摘得第二块银牌,而该成绩与金牌获得者的成绩,仅差0.02秒,抱憾与金牌擦肩而过。叶乔波对媒体说:这一次五星红旗终于升起来了,我更希望赛场上奏响我们的《义勇军进行曲》。

在随后举行的女子500米短道速滑中,李琰为中国队摘得第三枚宝贵银牌。在花样滑冰女子单人滑比赛中,陈露名列第6名,取得中国花样滑冰运动员在国际重大比赛中的最好名次。

2月23日,第十六届冬奥会落下帷幕,中国队共获得三枚银牌。虽然与金牌擦肩而过,但终于实现奖牌“零”的突破,本届冬奥会也由此成为中国体育史上具有历史意义的一届。此后,中国代表团又分别在利勒哈默尔东奥会和长野冬奥会取得一银两铜和六银两铜的成绩,但金牌梦想却依旧落空,令人怅然。

2002年2月8日至24日,第十九届冬奥会在美国盐湖城举办,77个国家和地区的2399名运动员参赛,共设15大项78个小项。72名中国选手参加了38个小项的比赛。这是中国参加冬奥会规模最大的一次。参加了6届冬奥会,中国选手数次与金牌失之毫厘,此次赴盐湖城出征21世纪首届冬奥会,中国队金牌之旅能不能破冰,成为最大悬念。

短道速滑项目,仍是中国体育代表团“冲金”尖兵。本届冬奥会短道项目金牌数又增加2枚达到8枚,对中国队完成夺金任务十分有利。杨扬、杨阳、王春露、孙丹丹组成的中国女子短道接力队,经验丰富、配合默契,很有希望在3000米接力赛中有所突破。此外,杨扬的1000米、杨阳的500米、李佳军的500米,也都有夺金可能。而自由式滑雪空中技巧选手徐囡囡,也已被公认为世界最优秀的选手之一。

堪称“东方奇葩”的花样滑冰双人滑选手申雪/赵宏博,为备战本届冬奥会,磨砺出世界上还无人能做的高难度动作“抛四周”,且成功率已很高,若能在冬奥会成功完成这个动作,将成为有史以来第一对完成“抛四周”的选手,夺牌甚至冲金希望都很大。在盐湖城冬奥盛会上,中国冰雪健儿将向金牌“零的突破”发起强势冲击。

2月8日晚,第十九届冬奥会隆重开幕,花样滑冰双人滑项目打响中国强势冲击第一炮。本届冬奥会双人滑项目规则,短节目和自由滑分别比赛,以两次比赛总成绩计算名次。2月10日晚,20对选手在短节目比赛中亮相,成绩排在前3位的是俄罗斯、加拿大选手和中国的申雪/赵宏博。

经过自由滑比赛抽签,申雪/赵宏博将在20对参赛选手中最后出场。这就意味着他们可以根据其他选手的比赛情况,决定自己上什么动作。但若前面选手动作完美取得高分,又将给后面选手带来更大心理压力。果然不出所料,在2月12日自由滑比赛中,俄罗斯和加拿大选手均出色地完成了表演。

听到场内掌声雷动,申雪/赵宏博明白,金、银牌已离自己而去,他们的想法反而更加简单,完成当今世界只有自己能做的“四周抛跳”,在冬奥会上做出来,才能被世界承认。他们的想法与教练姚斌不谋而合。

随着《图兰朵》旋律响起,赵宏博双臂潇洒地一送,申雪轻盈地腾起转体,向前飘去,但右脚一滑,即刻失去平衡。赵宏博顺势拽起申雪,重新进入角色。在后面4分多钟的表演里,两位选手用出神入化的完美舞姿征服了观众和裁判,捧得铜牌,为中国夺牌第一道冲击波,画上圆满的句号。

作为中国冲金突破口的短道速滑项目,经过多年艰苦努力,一批优秀选手脱颖而出,夺得了多项世界大赛冠军并改写数项世界纪录。为攻克最后的冬奥会高地,选手们都憋足了劲儿,志在必得。“夺金核心”杨扬对记者说:长野冬奥会时自己一心只想着赶紧比赛,躁动不安,关键时刻难以控制住情绪。这一回却觉得心里特别平静,感到赛前每一分钟都格外珍贵。

2月13日晚,以杨扬领衔的中国短道速滑队的女将们,在女子1500米短道速滑比赛中,发起争牌夺金的第二道冲击波。杨扬和杨阳,一对名字同音的冰上姐妹,携手进入决赛,并由状态更好一些的杨阳担任主攻任务。孰料,临近终点,杨阳意外摔倒。杨扬奋力超越,仅获第四名。“冲金波”在层层推进至最后一刻时,功败垂成。

只要不失去信心,就还会有机会。当晚,中国代表团团长以老运动员的身份,与选手们促膝谈心,帮助她们减压。杨扬说:这只是我的第一项比赛,后面还有三项,我会在后面的比赛中尽最大努力表现得更好。

随着赛程推进,冬奥会进入后半场,中国选手们重新振作,发起向金牌的第三轮冲击波。2月16日晚9时,在女子500米短道速滑的决赛现场,26岁的杨扬不负众望,以44秒187的成绩,第一个冲过终点,为中国赢得了首枚冬奥会金牌。王春露获得铜牌。

中国冬奥会金牌之旅终于破冰!这是几代中国冰雪健儿魂牵梦萦的场面,是亿万国人梦寐以求的瞬间,是终将载入中国体育史册的永恒记忆。在全场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声中,杨扬和王春露携手滑到场边,接过早已准备好的五星红旗,展开举起,在洁白的冰场上潇洒自豪地绕场一周,向人们挥手致意。在颁奖仪式上,伴随着雄壮激昂的《义勇军进行曲》,两面五星红旗冉冉升起。

2月20日晚,在女子3000米短道速滑接力赛中,杨扬、杨阳、王春露、孙丹丹配合默契,在与队员年轻、能力强的韩国队展开的惊心动魄的激烈拼争中,以0.443秒的微弱差距惜败,获得银牌。

2月23日晚,冬奥会进入尾声,在女子1000米短道速滑中,杨扬和杨阳“姐妹花”再次双双进入决赛。杨阳领滑,杨扬紧随其后。距离终点还有2圈多时,韩国一名选手猛然加速,超过杨阳。杨扬果断抢前两步,占据领先位置并一直坚持到终点,以1分36秒391的成绩夺冠,为中国队再添一枚金牌。杨阳获得铜牌。

在随后的男子1500米短道速滑比赛中,李佳军再次登上亚军领奖台。在男子5000米短道速滑接力赛中,中国又收获一枚铜牌。

盐湖城冬奥会是载入中国体育史册的一届奥运会。中国代表团共获2金2银4铜,实现了金牌零的突破。

弹指四十余年过去,中国早已成为奥运舞台的主角,不仅是奖牌大国,还成功举办了2008年北京夏季奥运会。在冰雪场上,从普莱西德湖初次亮相参与世界冰雪盛会,到1992年阿尔贝维尔冬奥会收获首枚奖牌、2002年盐湖城冬奥会实现金牌“零”的突破,中国运动员共参加了11届冬奥会,收获13金、28银、21铜,总计62枚奖牌。

2022年,中国将克服疫情肆虐等诸多困难,为世界贡献一场冰雪盛会——第二十四届冬奥会,它也将展现中国人始终不懈追逐着奥林匹克的梦想——更快、更高、更强、更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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